意的,但是!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哪个意思?”
“是……”玉瑶拉他坐下:“你先把清火汤喝了,我再跟你说。”
文年皱眉看了看那碗莫名其妙的汤,又想到她方才紧张的样子,大约明白了一些,淡淡道:“你这是打击报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因为我之前让春彩给你煮了清火汤,你就也要给我煮一碗?”
“才不是。”玉瑶又将碗往他面前推了一节:“你喝了就是,对你好的。”
“对我好?”文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要喝清火汤,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了。”
玉瑶被堵得咽了一口气,她上次不也什么都没做吗?就被骗着喝了一碗,到底是谁不讲道理。
她说不过他,索性道:“你喝不喝?”
“不。”
“好。”玉瑶端正姿态,严肃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为何吐血?”
文年这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心虚,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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