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施德忽而想到了这件事的最早的起因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没凭没据地开始一派胡言:“父皇,一定是三皇弟,是他陷害我!是萧世缵陷害我!是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萧衍一掌将他扇到了地上。
这种来自于战场厮杀的力量,萧施德从未体验过,只是在幼时听太傅提起过父皇的雄威,这一巴掌,他确实结结实实感受到了来自天子最内心的力量,那种不可置疑的权威和皇家的尊严。
萧衍的愤怒中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他似乎在下定极大地决心。
他想到了萧世缵说的话,想到了群臣对太子的态度,甚至莫名地想到了二十多年前他曾经杀死的那名男婴,当时的情况与太子何其相似。萧衍顿时一阵怒火上头,这阵怒火是来自于他对自己曾做过的巫蛊之术的羞愧和逃避。
“太子罪孽深重,不配为君,即日起,永不得出太子府。”
说罢萧衍转身离开,将对这一切的厌恶留在这里,仿佛这一道命令,不只是下给太子,还下给曾经的那个自己。
半晌,萧施德才扶着门自己站了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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