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放在平时他是万不敢这样跟文年说话的,大约是来自“病人不听医嘱的底气”,他责怪道:“而且公子明知吃这个药不能饮酒,却还吃了三杯酒!”
文年听完,脸刷地又白了一层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容羽还以为是他旧伤发作,慌忙取来银针,更铆足了底气责备道:“属下怎么交代的!吃这个药若是饮酒过量,是会死人的!”
文年彻底放弃瞒过玉瑶的念头,索性闭上眼,由着容羽一边叨叨一边施针,时不时还跟玉瑶解释着这伤那伤,玉瑶也不负众望地仔细询问着有哪些忌口哪些注意事项。
文年听着他们两个的碎碎念,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顺畅。缓缓地,他感觉声音渐远,胸口的疼痛感也被抑制住了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“公子睡着了。”容羽低声道,收起针,带着玉瑶坐得离床榻远了些。
玉瑶不放心地看了文年一眼,问道:“真睡着了吗?”
“姑娘何出此言……”容羽疑惑道,不过立刻就明白过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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