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苍白。
他似乎强忍着什么。
“阿年!”
鲜血顺着他嘴角留下,玉瑶瞪大了眼,慌忙拿出帕子,文年掩住嘴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咳了几下,道:“不碍事的,别担心。”
“你都吐血了还说不碍事?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你的身子?”玉瑶有些生气,起身道:“我这就去叫容羽。”
文年太虚弱了,这一次没力气拉住玉瑶。
玉瑶吩咐完春彩就立刻又回来守着他,照顾他漱口喝水,文年递过杯子,见玉瑶事无巨细都要照顾到,笑道:“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脆弱的?”
玉瑶放下杯子,又替他整理了下背后的靠枕,没好气地道:“这不是脆弱不脆弱的问题,以前你只有一个人,什么事硬要自己扛下我没意见,难道以后你还准备什么都自己扛吗?”
文年愣了下,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玉瑶看他样子心道他终于能听进去一点了,结果不消片刻,他又道:“不过也好,若是我有个什么病什么灾,还得让你这么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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