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瑶想起文年曾对她提过三两句他的兄长,似乎关系也还好,她问道:“你的兄长呢?也不曾为你备酒备菜,迎接你每次度过危难吗?”
文年摇摇头,又自饮一杯,笑道:“他的心思全在战场上,哪里会记得这样的小事。”
玉瑶想起他身上的那些伤,那么他以前无论是受了伤回来,还是顺利回来,是否都是独自一人呢?玉瑶转念又想,还好,容羽在,应该至少能安顿他的伤,想到这里,刚想松口气,就见文年手抵着额头,半颔着眼眸。
“你……醉了吗?”玉瑶凑过去,不过他方才也才三杯下肚而已。
文年看起来不是很舒服,他没有睁眼,皱着眉摇了摇头,歇了片刻才道:“之前受伤还在吃药,忘了不能饮酒的。”
“怪我怪我,我叫春彩给你煮碗醒酒汤。”说罢她站起身。
文年拉住她:“没用的,是酒跟药起了作用。方才看到你备了这些太高兴了,就把这回事忘了。”说罢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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