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随葬品这个罪名就担不起。
文年早知会如此情况,太子身边有萧衍交给他的御前精卫,是以三皇子的人并非能轻易抓住太子把柄,还有可能打草惊蛇。
拿了人偶的宫人在廊道中走得很快,转角处,萧世缵的人偷偷跟随,却被隐藏得更好的御前精卫看了个清清楚楚,几个精卫黑暗中点了点头,做了个动手的手势,正欲翻身进入廊道,忽而皆一同脖颈一阵剧痛,晕了过去。
册羽一溜烟跃到文年和容羽身侧,瞧着倒在地上的人道:“大梁皇帝给太子的精卫,怕是选的每年被淘汰掉的那批吧,也太没用了,我都走到跟前了他都听不到。”
容羽白了他一眼,一针见血道:“少变着法地在公子面前夸自己,上次罚你的事你忘了?”
册羽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腰臀,想到上次一时嘴快替春彩说话,领了罚,现在还隐隐觉得痛,立马闭了嘴。
文年懒得听他俩在这里说废话,继续随着那个宫人向西南方向走去,一路又随手处理了几个试图保护宫人的精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