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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日,在萧公和行刑前夜,传来了萧公和在狱中病逝的消息。
时隔已久,玉瑶只觉得这件事离她已十分久远,而她也从文年那里得知,当日想要取她性命的,除了萧公和外,还有来自皇家内部的御前精卫,这层深意让她脊背生寒。所以当她再想起萧公和这件事,想起萧衍亲手烧掉的那份诏书,也会觉得萧公和也不过是被萧衍利用的棋子。
公主与养子的斗争,真是给他自己亲儿子铺路的绝佳选择。
玉瑶按照跟临安承诺过的,那日之后真就再没离开过这个院子,夏日已至,院子不远处的枇杷熟了,从门口就能看到黄灿灿的果子。
玉瑶眼巴巴地看着天,不知文年计划的事情,进展的怎么样了。
夜深后,文府的寒酥园亮起了灯光。
文年桌前站着一个长相净白的男子,没了那撮小胡子,又洗净了脸,看起来年轻至少十岁。
他先将文年安排的任务一一报备,成功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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