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都是健忘的,哪里在乎割地的事,况且,若是割地的百姓亦是在邻国生活优裕,个人安稳一生,究竟是哪国人他们真的还在乎吗?”
萧施德自幼受正统教育熏陶,顺风顺水,亦从未争抢过什么,割地这种事他是万万做不来的。可萧世缵就不一样了,他身为三皇子,若是想坐上那个位置,光靠才华是不够的,韬光养晦之后要争要抢,身在皇家,手足相残是常事,割地对他来说,的确是能做的出来的事。
萧施德陷入沉思,回想起萧世缵一向沉默寡言的模样,竟隐隐有些心惊。
这些幕僚虽觉得太子殿下无大才,但皆知他为人仁爱,与萧衍休养生息的佛教策略一致,会是个受人爱戴的好皇帝,是以都不愿看到三皇子夺储的局面,一个个也在心头思索着解决之道。
萧施德正准备让他们先下去的时候,匆匆赶来一个宫人,那人行了礼,犹犹豫豫不开口。
萧施德心很累,摆摆手:“就在这儿说吧,本宫到看看还能有什么更坏的消息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