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对自己的烹饪水平已经彻底绝望,春彩也说不上多擅长。有时候玉瑶都觉得,文年有点太过了解她了。
临走的时候,玉瑶问道:“怎么没见简子然?他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“知道。而且你已经见过他了。”
“见过了?”玉瑶疑惑:“我怎么不记得?”
文年笑了笑: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然后拉她上了马车:“我们边走边想。”
一路上,玉瑶也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简子然,也没再去想这个问题,而且一坐进车里,立刻就有一种暧昧的氛围,让她没办法集中精力。
她索性再问点正经的问题:“你现在走了,文府的老文学士,他知道吗?我记得之前去文府的时候,偶尔还遇到你去跟他请安。”
“他知道我走了,也知道我不是他儿子。”文年转过头:“不过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你不想牵连他?”玉瑶记得那个文老爷,虽没有打过照面,但他待文年还算亲厚,经常派人过来送东西,几乎还是把文年当做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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