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文年抬头看着他,心中不可思议,现在连行踪都能从自己脸上看出来了吗?
“哎!我都知道了,听说之前有个姑娘在你的寒酥园住过呢。”说罢又瞄了一眼文年的态度,继续套话:“不过你那些手下嘴巴太严了,怎么都问不出来。快跟兄长说说,到底是哪家的姑娘,能暖得化你这颗石头心。”
“我……”文年皱眉:“石头心吗?”
“说石头心都是往好的说了,‘冰凌渣’心吧。”见文年愿意开口,他又道:“怎么了?姑娘也这么说你了?”
文年听完,原本因为嫉妒生的那点气在心头有些站不住脚,悄悄散去。他石头心吗?那他是不是对玉瑶还不够好?他不由地仔细回想之前的点点滴滴,过了这个一个月,他忽然有点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玉瑶,不过听她今日跟顾阳说话的态度,文年还是有点把握的。
可到底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她打声招呼,还是先诚恳地把鞠汴的事情跟她解释一番。他有些拿不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