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玉瑶逃避的事无非两件,鞠汴和文年。
前一个还未走出,后一个又被提起。一时间,她毫无防备地心头一紧,脸上的泪水在风中吹得发凉,心头却热得滚烫。
当时除了得知阿汴的死讯,她其实对那日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,而从临安这短短两句话中,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错过太多。
玉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,拿袖子仓促擦了下脸上的泪迹,问道:“文年他找过你……”
“对,他离开之前去找过我,将这个玉镯交给我,还跟我说了阿汴的事。”
离开?!
除了那些不敢掀开的过往,似乎还有了难以面对的将来。
她心口一烫,这一个月余的闲散,大概都是让她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做好准备,她一瞬有种与这世界隔绝的错觉,什么“离开”“阿汴的事”,明明与她息息相关,她却一无所知。
临安看出她的不知所措,牵起她的手:“皇姊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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