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羽早已等在寒酥园,见文年重伤回来,先是一惊,目光略过玉瑶时,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玉瑶不知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,人人都有些风声鹤唳,还是说她自己想太多。虽然眼前还是以前的人,但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,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不适。鬼使神差地,她问了句:“阿汴呢?”
册羽和容羽在她身后当即吓得面如土色,互相惊慌失措地交换了个眼神,汗都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又听到玉瑶兀自道:“罢了,等他忙完自己会过来的,这个节骨眼上叫他过来也不合适。”
“是……”
册羽他们提心吊胆地暂时松了口气,可他们心里清楚,瞒得了一时,可公子若一直不醒,他们难道要一直瞒下去吗?
容羽给文年拔箭的时候,坚决不让玉瑶呆在屋里,玉瑶没有多说个“不”字耽误时间。她也听说过,这样的场景若是太亲密的人看到,都会难以忍受,甚至有当场混过去的。
等玉瑶进去的,文年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安安静静像是在熟睡。
玉瑶坐在床边,轻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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