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笑容中藏了深深的秘密,似乎是让他无处安放的恨找到了片刻栖息的位置。
玉瑶忐忑不安地点点头。
不知为何,玉瑶像被定在原地一样,就是挪不开脚步,她抬头看向鞠汴,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少年,生怕她一个转身他就要走火入魔。
鞠汴看穿了她的心思,失笑道:“别胡思乱想了,我不会的。”顿了顿,又自嘲道:“再说了,文年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。”
说实话他这个勉为其难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,玉瑶强扯着都没牵出个笑脸。
鞠汴上前一步,学着玉瑶经常给他做的动作,也帮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,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原以为长大了可以保护的人,却有了其他人保护。而原以为凭一己之力就可以洗刷的冤屈,却差点成了家国之恨。
“玉瑶,日子过得太快了。好像昨日我才从洛夕居走出来,而今日你已经随时要离开了。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我却什么都为你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