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些日的忙碌麻木了自己,她能跟册羽玩笑一句,不想只是提起,就难过得好像被人生生在心口挖了一块肉。
见公主面色难看,册羽也不敢接她的话,再叩首后正要悄悄退下去。
他这一动作,玉瑶心口又狠狠疼了一下,连册羽都没有信心了吗?也不反驳一句“我家公子会回来的”。
玉瑶心烦意乱,索性问点正事,她压低声问道:“府里的那些事,妥当了吗?”
册羽见她不再提公子,松了口气:“回公主,十分妥当,属下亲自检查过,可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后半句“希望用不上”她藏在心中。
文年到底去哪了,这么长时间,难道真的回魏国了吗?那她呢?又该何去何从?玉瑶思绪乱飘,今日在寒酥园的时候,她莫名有种“文年的就是她的”的错觉,似乎一切照旧,她甚至有些享受寒酥园侍卫对她的态度,用来麻痹自己刚刚好。可当她回到公主府,面对她准备自保的退路时,她又被打回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