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收好,心里想着,等他将她接到了洛阳,皇城里有更好的油酯香膏,不,不止香膏,所有的一些要按照比大梁公主更高的规格,将她悉心呵护好。
“册羽,今日是第十日了吧?”文年问道。
“是,公子。我们很快就要到了。”
无论是玉瑶还是宇文泰,文年都希望他们能撑过这十多日。
……
忙碌的时间总是一不小心就会溜走很多,十日过去,文年依旧杳无音讯。
玉瑶按照答应过鞠汴的,准备着另外的退路。可她心中,却从未对文年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怀疑,一直在等他回来。
她整个人被这完全相悖的两个念头拉扯着,每一日清晨醒来,她开始期盼听到文年的消息,然后迎来一整日准备退路的琐碎事宜,待忙完后夜幕降临,又盼望着窗户边能传来响动。
就这么周而复始的两个念头,首尾相接、来来去去彻底将她陷入死循环,她反而没了心思去思考文年究竟去了哪里。
甚至有了点孤注一掷的凄凉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