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聊了一会,王阁老扫了一眼,交代余下的给另外两个阁老,便提前离去,心情颇好。
而那两个剩下的阁老先是走了一个,剩下最后一个,走到鞠汴跟言景中间,先问了问还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折子,又说了些自家还有什么急事云云,便把剩下那几十个折子留给他们了,左右剩下的都是写些鸡毛蒜皮小事的折子,交代给他们也无妨。
“阿汴。”言景与鞠汴原本也是同窗,此时只剩下他们俩,他伸了个懒腰,放松许多:“果然新人是最累的,如今咱们的同窗可都做了官,就只咱们两个还无半个官职。”
鞠汴抬起头,示意他隔墙有耳不要乱说话,又道:“可在这里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“这话倒是没错,今日第一天来就长见识了。”顿了顿,他懒散地将手上最后一个分拣的折子放到一旁,压低声神秘道:“今日王阁老说的那个鞠太傅,到底是谁啊,怎么神神秘秘的,你认识吗?”
鞠汴若有若无地笑了下。
“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