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瑶心中了然,萧衍可能就是普通的风寒,可他这个年纪的人只吃素食的话,营养根本跟不上,这是一个现代人基本知道的常识。
她环顾四周,才发现这寝宫布置得十分朴素,甚至比不上玉瑶的寝居。
注意到玉瑶的目光,彦妃道:“陛下病中依旧吃斋念佛,秉持勤俭节约。”说罢她拿着帕子默默抹了眼泪“臣妾只叫陛下不必如此,可……”
“胡闹!”萧衍道:“念佛岂能如此儿戏,无论何时,佛都在看着众生,心诚则灵,朕为天子,更需以身作则。”说罢萧衍欲言又止,最终压下了心头的那个念想。
他拉过玉瑶,眼神温和了许多:“永兴都这么大了,真是一晃眼的时间,当时朕刚打退了魏人的时候,永兴就在府上等着朕回去,也不嫌弃朕,隔着铠甲就要抱住朕,却被铠甲碰破了头。”萧衍说着,满意地笑了几声,暗淡的双眼忽然燃起了片刻温情,他继续道:“当时那么一小点,哭闹了一阵子,还好没在永兴脸上留下疤痕。”
这一瞬间,一阵陌生又难以抑制的复杂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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