吝啬,事无巨细,悉数告知,有好有坏。男子志得意满,除了已得的‘好’,亦妄图改变‘坏’。可他发现,道士说的话,无论好坏,他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男子开始害怕,怕有一天会从道士口中听到关乎于自己不好的消息。他便要赶走道士,却发现无计可施……”顾阳说到这里,沉默片刻,似乎在整理情绪。
“再后来,他从道士口中,得知了他一个友人的死期。他不知该不该告诉他的友人,因为这死期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。在他的犹豫不决中,友人死期临近……”
顾阳说完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整个房间静得只有锅里沸腾的声音。
就连原本以为他在讲疯话的鞠汴,也愣住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文年,尽量轻地问道:“他是吃醉了,是吗?”
文年若有若无地笑了下,挑眉道:“你猜。”
鞠汴又转向玉瑶:“你怎么好像一点反应都没?”
玉瑶也笑了笑,学着文年挑眉道: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