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无碍,低头却看玉瑶慌张找他伤口的样子,他微微挑眉,不露声色地勾起嘴角,接着略一皱眉,扶着胳膊的伤口倒到了软榻上。
“这么严重了你怎么还……阿年?”玉瑶惊慌失措:“容羽!容羽!”
文年闭着眼,十分微弱地开口道:“别叫了,他去做其他的事了。”
“啊?那、那可怎么办啊。”玉瑶小心挽起他的衣袖,发现血将皮肉跟衣服黏在了一起,每每扯到,文年都忍不住微微蹙眉。如今她一个人根本也抬不走他,玉瑶心下一横,先出去打了盆热水回来,至少先帮他将血污擦干净。
她心惊肉跳地想将衣服挽起,却发现这样根本不够,玉瑶见他闭着眼,也不知是醒着还是昏了,唤了两声也没反应,她索性上手,费力地将他的外衣先脱掉,又准备去褪了他的中衣。
她边脱边想着,照顾昏迷的人也不是件易事,她只脱了他的外衣便累得满头大汗,自己也有过受伤昏迷的时候,那个时候她在文府……
她手上动作忽然顿住,瞪大了双眼,寒酥园没有丫鬟,那是谁给她洗的身子又是谁给她换的衣服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