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给你的权利给我杜绝后患!”
姜孔跪下道:“属下也是奉世子之命,替大人分忧。”
殷钧皱眉,没再说话,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。
他的手是拿笔的,不该沾染鲜血,更不该碰肮脏不堪的事情,可欲望和阴谋往往像个旋涡,看似在边缘,却随时有被卷进去的风险。
姜孔继续道:“世子还让属下带句话,请大人不要自作主张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殷钧不悦:“今日文年来的是我亦是不知。”
“世子知道大人会这么说,世子说,大人自作主张骗了文年,虽解一时之气,却让大人不好脱身。是以今日计划有变。”
“有变?那……”
“大人等世子吩咐即可。”
……
“真是个蠢货!这些迂腐文人,除了舞文弄墨还会做什么!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萧公和怒道:“如今打草惊蛇,文年肯定起了疑心,更不能再等了。”
柳夫人从帘子后面缓缓走来,手中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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