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哭自己的命。
江囿星日日红着眼,却未曾留下半分泪,府里人见了,反而更惹人心伤。只道是她不忍心叫王爷看到,怕平白惹王爷伤心。光是这份用心,就叫人对她高看一眼。
这是今日最后一副药,江囿星端着碗,轻柔地推门而入。
她在萧宣德床榻前坐下,轻轻扬着汤药。
“娘子,怎么……今日怎么哭了?”萧宣德撑着力气,想去给她擦泪。
江囿星拿帕子抹了把泪,摇了摇头,给萧宣德喂了几口药。
萧宣德声音虚弱,缓缓说着:“从未见你哭过,今日一定有事。咳咳……府中这么多女子,偏你伺候我这么久,即便、即便是我死了,也……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江囿星将余下的汤药给他喂下,一滴不剩,这才将碗放到一边。她背过身的那一瞬间,眼底闪过片刻的释然。
再回头,她啜泣道:“王爷……妾身实在不能再瞒着王爷了……长乐公主她……她去了……”说罢泪如雨下。
“什么?”萧宣德这句话几乎是撕裂着从嗓子里发出来的。他觉得他今日非但身子更弱,就连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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