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给她点颜色看看,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嘴硬。”张妈妈说着举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,疼的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那,咱们昨天抓到的那个姑娘呢?怎么办?”家丁问道。
张妈妈皱起眉头,骂骂咧咧道:“呸!咱们好像被人耍了。不知道这个死贱人得罪了谁,有人故意放给我们消息抓的她。”
“难道她说自己身份特殊是真的?”
张妈妈点点头,思索道:“先不要让她见任何人,免得给我们惹上麻烦。过些日子我再想办法。下去吧,今日真是累死老娘了。”
“是。”家丁刚一转身打开门,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你发什么疯!”张妈妈被吓了一跳,骂骂咧咧抬起头,比看到文年更先一步的恐惧,是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浓浓的血腥味,接着看到了死在地上的家丁。
而文年手上的剑还在滴血。
她惶恐起身,那只包裹着的手上的手指着文年:“你、你是谁?你竟然敢在这里杀人!来人啊!来人啊!”
周遭却寂静得诡异,张妈妈这才意识到,那浓重的血腥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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