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倒没有,上次也是第一次听说。”顾阳道:“就是觉得说得极有道理而已。”
鞠汴莫名其妙地瞥了眼玉瑶,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看过这种书?再说了,那煮清茶不是你想出来的吗?书上怎么会有?”
玉瑶心道这傻孩子,她反驳道:“我曾邀驸马吃过茶,他同我讲过,驸马饱腹诗书,看过这种也不奇怪吧。”将殷钧搬出来总是没错的,他可是大量有名的才子呢。
鞠汴也放下筷子:“你方才说看书看的,这又说是驸马说的,你这不是前后不一么。”
玉瑶:“……”
鞠汴像终于抓住了小把柄一般,挑眉道:“你就直接说是他教你的不就成了,我早就知道那些话都是他帮你准备的了。”他说罢随意摆弄着面前的小酒杯,低声嘟囔了句:“那么多有文采的话你能说出来?我才不信……”
玉瑶哭笑不得,鞠汴话里话外指的“他”就是文年,她简直被气笑了,搞了半天鞠汴以为她不愿说是怕别人发现那些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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