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也没听见,她吐了吐舌头,又道:“殷大人好像是变了许多,以往每次见他都是低着头匆匆走过,我从未跟他讲过话。”
玉瑶想着方才殷钧的样子,似乎是有些变化,但她此时顾不上这些,她道:“我到的晚,还未曾向大师们行礼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行了礼我们再谈。”
临安点点头,在殿外等待。
不一会,却见远远走来了萧宣德父子。临安虽不知玉瑶与萧宣德具体的矛盾,但上次密室那件事之后也是知道他与玉瑶不和的。
临安跟他们施礼打了招呼,本不打算说话,却听萧宣德道:“临安公主这是在等人?”
临安欠了欠身子:“等皇姊与禅寺大师行见面礼。”
萧宣德笑了几声,道:“公主如今倒是跟永兴姊妹情深,想必陛下知道了一定很高兴。”
虽然这是句是好话,但临安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舒服,她颔首道:“皇叔言重了,皇家姊妹兄弟情深,理应如此。”
正说着,玉瑶和鞠汴从里面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