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吗?”
文年眼中仿佛忽然燃起了灼日般的光,将他深邃的眼底照得透亮,直抵心底,细微的心事无处可藏。
他短暂的沉默,玉瑶却觉得格外漫长,她慌忙放下手中的杯子,却又打翻了桌上的杯盏与茶壶,一片叮叮当当的狼狈中她慌乱道:“先、先先不要说这个了,阿年你先不要说。等……等这件事过了以后再说。现在当务之急是——”
“可以。”文年打断她,轻轻握住她慌乱的手腕,取出帕子擦干她手掌上的茶水痕迹:“可以,等这件事过了我们再说。”
玉瑶愣愣的,脑海里全是他的那句“可以”。
是在回答她心中的那个疑问吗?还是答应她可以之后再说?
玉瑶怕自作多情,只在心中默认为大概是答应了自己这件事过了再说吧。
文年将帕子折好,擦干了案几上的水迹,又将杯盏铜壶一一放好。他太温柔了,他周身一贯的清冷气息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不见。今日的他,格外不像他。
“我的身份你也不在意吗?”玉瑶想问,却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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