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愿递上一块崭新的帕子给曹佳人。
他道:“花名是母亲告诉我的,在我五岁那年,当时她已病重,神智有些不清,偶尔清醒时说了姑姑的名字。”但关于怎么找到这个地方,苏愿没有多说。
似乎是太久没有提到苏愿的母亲,曹佳人听他说起这些,泣不成声,继而拿着帕子掩面痛哭,时不时口齿不清地说了几句“太可怜了,死得早”云云。
苏愿静静地坐在旁边,很耐心地等她哭完,情绪稍稍平复,才开口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头许多年,挥之不去的问题:“我母亲她,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苏愿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,没曾想他刚一问出,曹佳人只轻轻叹了口气,就回忆起了当年的事。
“当年,颖娘也是我们楼里数一数二的才女,明明苏大人看上的是她的诗画,可不知为何,娶回府后,便不喜欢她舞文弄墨这些的。”
“是以你出生之后,根本就不知道你母亲会这些吧?”她并不在意苏愿回不回答,独自继续回忆。
曹颖知道苏元盛不喜欢她写字习画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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