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颤抖地接过那张纸,退后几步深深失礼:“谢过公子。”
文年轻笑:“用不着,你不恨我就行了。”
“都是我自愿的,与公子无关。”
文年顿了顿,淡淡道:“你能如此想那便最好,下去吧。”
绯红色的斗篷消失在书房,他并没有走远,借着书房窗子传出的光,就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张纸,英俊的双目眯起,只看这双眼睛便能知道这个人相貌非凡。
那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,他看完后便消失在了文府,夜里依旧静谧,似乎从未有这样一个人来过。
次日,建康城关于御史申斥临川王的事以及传得热热闹闹。
有人说御史是敲了城门前告御状的大鼓,也有人说几个御史在早朝长跪不起给陛下施压,甚至还有更夸张的说法,说几个御史一起押了临川王当着陛下的面认罪。
不过鞠汴自然会带来最准确的消息,一大早他已经出去一趟回来了。
“御史们昨日一起参了临川王,今日早朝陛下十分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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