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这样吧,你先把办法告诉我,我回头想想送你一个礼物……好吗?”
“当然好。”
“你不怕我到时送的礼物太普通太随意么?”
“只要公主舍得这么对我……”他微一侧头思索,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道:“也行。”
玉瑶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:“我凭什么就舍不得这么对你……”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差点听不见。
文年自幼习武,耳力极好,将这句话听得一字不差,他笑了笑只假装没听到,认真道:“萧宣德在百姓中积怨已久,无人敢怒是因为自顾不暇,有所顾忌最终只能选择逃离。但有一群人却不怕,因为他们没有把柄,没有可失去的,就连命都比其他人要更不值钱。”
玉瑶心中咯噔一下。
文年继续道:“自古闲人嘴碎,想煽动百姓,需要从官家不易查到的源头入手……”文年简单明了地将他的方法说完后,玉瑶恍然点点头。
她道:“是啊。这些官家,怎会愿意跟那些人挣个结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