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记起那个连名字都还没有的男婴。
他漂泊在清冷的淮水河上,河水映着建康城万家灯火,却再与他无关。
光线寥落,文年在烛火映照下缓缓睁开眼,睫毛半垂,狭长的双眸骤然深邃,冰冷寒冽如那夜的淮水河,蕴藏着坚韧的力量。高挺的鼻子,或许跟他婴孩时一模一样。
没有了晚霞的映衬,他一拢白衣如雪,一尘不染,似乎烛光都不好意思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影子,衬着他此刻有些苍白的肌肤,宛如赤子般纯粹。玉瑶仿佛能透过这幅样子想象到当年那个幼小的男婴,也是如此苍白,却又不哭不闹,不喜不悲。
玉瑶觉得心脏隐隐作痛,她轻轻深吸了一口气,文年身上幽幽的好闻的香味传来,让她觉得安心,心跳恢复平稳。
“公主,‘与我何干’这种话,真的不适合你说。”文年温润的声音淡淡。
玉瑶未曾想过,她竟然跟文年有着这样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在这件事里她无法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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