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椎不好,时常需要舒缓,这会子捏了下,那种舒服感觉又回来了,忍不住又多捏了几下。
文年道:“我来吧。”
玉瑶的发披在身后,因为文年知道这样的肌肤接触不妥,隔着发丝,他伸手伏在她颈后,并未直接接触。玉瑶先是吓得脖子一缩,继而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他的手掌温柔有力,指节修长,轻轻一握,玉瑶半个颈子都被他包在手中,他轻柔有度地帮她捏了几下。
文年手掌下的发丝松散不听话,玉瑶时而能感受到掠过发丝传来的肌肤相亲的温度,文年却面无波澜,教玉瑶觉得放松许多。
她自知这样的行为十分暧昧,肌肤接触亦是不妥,却怀着侥幸又贪婪的心思希望延续下去,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的身体根本不抗拒,甚至愿意去接受。她忽然回想到下午跟阿汴在一起时,她格外避嫌和在意接触,倘若教阿汴生了误会可就不好了,思及此,她更认定以后断不能再将鞠汴当做小孩子看待了。
文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他将手放下来,道:“你该给鞠汴安排个身份。”
玉瑶方才舒服地闭上了眼,忽然颈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