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分外诡异,她慌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。
“但是你必须死。”玉瑶道。
闻言春彩和夏巧都倒吸了一口气,倒不是为了冬菱,而是她们之前争着抢着要做的事,竟然是要以死为前提的,难怪公主说只能冬菱做,现在她们懂了。
冬菱几乎完全没有思索和犹豫,她沙哑着嗓子道:“奴婢愿、愿意,奴婢愿为公主做任何事!”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冬菱目光热切地盯着玉瑶。
玉瑶没有看她,转头跟鞠汴对视一眼。鞠汴点点头,向冬菱道:“如此,不可后悔,倘若你反悔或者把事情搞砸了,便取了你姥姥的命,再将你的妹妹卖到妓楼,听懂了吗?”
冬菱身子一颤,磕头道:“懂!懂奴婢都懂,奴婢不后悔,谢公主殿下,谢鞠公子,大恩大德冬菱只有来世再报了!”
玉瑶并不担心她会反悔,她本就要死,当她知道自己的死还能换来家人的平安和富足,对她来说,也算死得其所,又怎会反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