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把公主也害了,把你妹妹跟姥姥也害了,你说你图个什么啊!”虽然这样的话她今晚已经絮絮叨叨很多次,可每一次都觉得愤恨不已,但冬菱似乎没有听到一般垂着头。
“好了,既然什么都清楚了,冬菱领罚吧。”玉瑶道。
冬菱伏在地上一动不动,已是万念俱灰,想到方才公主说给她交代一件事,怕是自己产了幻听。
“念你在府上伺候了这些年,赐你毒酒一杯或白绫一条,自行选择吧。”
闻言,冬菱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气,虽然还是伏在地上,却能看出她像是得到了解脱般整个人都变得空洞了。
玉瑶重新端起身旁的雪梨糖水,漫不经心地搅拌着,也许是太累了,动作十分缓慢。
“只可惜……你走了以后,你的妹妹跟姥姥,不知道该怎么讨生活。”
已经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冬菱忽然间缓缓爬起,她抬起头,声音微弱又颤抖:“公主殿下,她们是还活着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