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步。
“可是……”苏惟一手心冒汗,不由地看向萧公和求救。
萧公和心里暗骂这个蠢货,把头别向了一边。
“可是什么,我看你是不安好心,想陷害公主!怕不是你就是魏人的奸细吧,不然怎么知道这秘方如此清楚!”
范铭悄悄跟范毅道:“父亲早就知道啊,他方才怎么不说,吓得我还以为这东西有毒。”
范毅耸耸肩:“父亲平日里不是最爱讲他打仗的事情,这件事这么有趣他怎么没提过。”
范铭呵呵一笑:“我也不记得父亲跟我们提过,兴许是他年纪大了忘了吧。”
苏惟一这边被范无违这突如其来扣的帽子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苏渐青慌忙起身:“范大将军,我阿兄怎么可能会是奸细,家父向来恪尽职守,如今身体抱恙不便出席祈福,断不能诬陷我阿兄是奸细啊。”
“这尚书府的公子和女郎当真是与众不同,老臣只是怀疑,就把你家父搬出来了?不过老臣相信苏尚书的人品,倘若苏尚书在此,怕更是不会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