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华服下若隐若现,虽身板纤细却撑得起这华贵的礼服,愈见威严。本该是话题中心的人,远远看去,似乎她与周遭皆无瓜葛。
“看永兴公主也没用。”萧宣德说道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:“难不成你们是串通好的?”
“临川王慎言!”玉瑶道。
萧宣德笑了笑没说话,他的笑反而让人汗毛竖起。他心道,这时候知道撇清关系了?晚了。
“一个玉酯而已,如何就知道与魏人勾结一说?”玉瑶道。
萧宣德冷笑一声:“如果不是勾结,那这件事就更难办了。”他眯起眼,不客气地盯着玉瑶:“你此番献的福礼可是魏国皇室珍品,你说没有跟魏人勾结。若真是那魏人通过你进贡还好,若按你说的此事不是魏人提前安排,你私自将魏国皇室珍品分与他的敌对国作福礼,那此事在魏国,必定算得上一件亵渎魏国皇室的罪名。岂非引起两国矛盾。”
这幅说辞是个死胡同,无论做哪种选择,都是错。跟文年当初在书房预想到的场景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