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礼极为相似。可否斗胆一说。”
顾阳猛地抬头,审视地看着苏惟一,表情有藏不住的惊慌。玉瑶疑惑,他真的不知情?
萧衍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苏惟一再次施礼:“惟一所知的一物名为玉脂膏,与此物同名,它极为罕见,需要用自小便养在天山与雪池旁的羔羊出的第一次羊奶,及这一胎幼崽炖的浓汤一起,配以洛阳春天的白牡丹花蕊、西湖夏天的荷花花蕊、成都秋天的芙蓉花花蕊,建康冬天的梅花花蕊,晾干混合研磨。再选在冬季时,用羊脂白玉做的锅一同熬制,接着,需放入皇家的冰库中凝结七日,便可成。其中一步也不可错。”
说完半晌,萧衍仍盯着苏惟一,在萧衍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起伏,苏惟一不由地手心冒汗地紧张。
顾阳听苏惟一解释到一半,就失手打翻了手中的杯盏。但还好,被接下来更大的响动给盖过了。
“罪过啊!罪过啊!”信智大师起身大声呵道。
人们不由地皱眉看过去,这可是在祈福,信智大师疯了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