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希望公主快点做抉择,好让苏家来将他接走,他来的时候已经派人去苏家通风报信,想必此时苏家已经派人过来了。
“我当然懂,这大梁怕是没有人比我更懂。世人对我永兴公主是何态度,并没有因为我身上流着皇家的血就改变,后人就更不会了。”玉瑶不打算对永兴有更多的评价,她继续道:“你大好男儿,身份地位自可拼搏而得,何苦拘泥于姓苏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根本不懂!”苏愿被戳到了痛心之处,近乎失态地说道:“我的母亲在她去世的时候,告诉我,一定要在苏府站稳脚跟,只有拥有了苏家的身份,我的后辈世世代代才能堂堂正正做人。我的母亲,大半辈子都在烟花之地,那个地方是没有尊严和地位可言的。所以我必须依赖苏府!即便他们再厌弃我,我也要做苏家的人!”
“可笑。”一个冷淡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谈话。
三人都向文年看去,只见文年淡淡的喝着茶,仿佛在观赏一场好戏。
苏愿并没有像反驳玉瑶一般激烈地去反驳文年的嘲讽,只是等待着。
“上赶着给仇人家做儿子的,我还是头一次见。”文年不咸不淡地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