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从小就伺候在公主身边,从未见过陛下对公主下如此狠手,不知这次究竟是犯了什么忌讳。
擦完后她去取来了马车上备着的干净衣服给玉瑶换上。这一切全部做完,已是深夜,她伏在公主床边守着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,阳光刚刚洒在玉瑶的床褥上。
玉瑶还未醒,春彩已经没有守在她身边了。文年在屋内坐着,随意翻看着手上的书。
晌午的时候,玉瑶还没醒过来。文年放下书,起身来到床边。
玉瑶的脸已经消肿了,只是还有一些伤痕,他瞧见玉瑶一缕头发十分不听话地挡在她面上,便在床边坐下,微微俯身,伸手捻起那缕碎发轻轻挽至她耳后,动作中玉瑶吃痒,就在梦中伸手挠了挠耳朵。文年顿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原来她神志已经清醒了,只是又睡着了。
本来病人该是多休息的,但他忽然就不想让她这么睡下去了,于是他重新捻起一缕头发,用发梢轻轻地扫过玉瑶的鼻子和脸颊,玉瑶这次挠了挠脸,还皱了皱眉,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“你是谁?”文年轻轻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