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无动于衷。
这日他正在作画,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,他楞了一下,放下了手中的笔。看到下人欢天喜地来通报的样子,苏愿只淡淡地笑了笑。
一个多月未踏足烟霞居的公主,今天破天荒地来了。
鞠汴本来是要跟玉瑶一同前来,但玉瑶不想让自己渐渐地太过依赖与他,毕竟以后她需要一个人走的路还有很长,便决定亲自搞定。
玉瑶来的时候,苏愿已经站在屋门口。
他一身暗红色芍药暗纹长袍,格外盛气逼人,丝毫不像是府里被冷落的人。
玉瑶想到夏巧说他曾是府里最不受宠的庶子,但任谁看到眼前此景,说是哪家最风光的嫡长子也不为过。
苏愿脸上带着惯有的和煦笑容,温柔地望着玉瑶,玉瑶这一瞬间竟生出一丝不忍。
但这不是一个可以以和平论相处的年代,对他的宽容很有可能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更何况,他私藏墨宝的事应该并不是无缘无故。
他这样妥帖生活的人应该也不想被其他人看笑话吧,玉瑶道: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