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辰,所以她发起病来,来势汹汹,让人火狐手忙脚乱。
司徒辰的病明显加重了,他郁闷地看着现在经常昏迷不醒的灵飞,在心里检讨自己到底哪辈子造了孽,今生才会遇上这么个克星。
火狐坚持要司徒辰多休息,自己来照顾灵飞,即使知道是个死,能救的人他还是要救的。
灵飞挨了火狐几针之后,总算幽幽醒了过来,她瞄了一眼,司徒辰远远地躺在屋子的另一侧,估计听不到她说话,于是她拉着火狐,示意他靠到她跟前。
“拿我当筹码……”灵飞小声说。
“干什么?”火狐皱着眉头,不解地看着灵飞。
灵飞舔了舔嘴唇:“如果皇上同意把我送给司徒景,你拿我当筹码,向司徒景多换几颗抗疫病的药。”
火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:“你故意染病,是要逼皇上去投降?”
灵飞皱着眉头瞪了火狐一眼:“你凭什么这样看我!我原本只是想陪他一起死而已,是他自己偷偷先染上疫病的,我只是顺水推舟,我没有算计他,是你们在算计我!”
火狐张了张嘴,自觉争辩不过她,只好淡淡地说:“我没有指责你,我一点也不在乎谁是皇帝,可是你了解司徒辰,就算他想让司徒景救你,他自己也不可能苟且偷生。”
灵飞把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我的抽屉里有一封信,如果他不肯吃药,你就把信给他。”
火狐看了灵飞一眼,她什么都想好了,真的可以吗?如果能这样,大家都不用死,活着就有希望,他也不想让司徒辰走上绝路。
崔小汐眼见司徒辰病重,非要过来照料,她说自己得过疫病,火狐拗不过她,也就由着她去了。
灵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崔小汐神情复杂地看着她:“你这是何苦!”
火狐没有去拆灵飞的信,他以为闭着眼睛也能猜到灵飞写了些什么,他不屑去看他们之间肉麻的情话,所以事后他常为自己的这个自信的错误懊悔万分。如果他拆开来看看,或者许多悲剧就可以不用发生了。
司徒辰眼见灵飞日益消瘦,火狐却无可奈何,他上次救不了她,现在还是一样救不了她。
“你真的没办法?”司徒辰不甘心地问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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