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眨眼的功夫，合冰手腕又是一痛，刺耳的哭声和白狗口中的热气，已经完全搅乱了他的心。
他用尽全力一个转身，腕上撕裂的痛，疼得他差点失去意识。他百忙之中瞄准了司徒辰的方位，用尽全力将孩子向他抛过去。
白狗叼着一只手掌，淡淡地闪到一边，舔了舔白毛上的鲜血，傍若无人地从手掌上撕下一块肉，吞了下去。
所有的人都呆住了，怔怔地看着白狗，包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司徒辰，还有一心一意扑在孩子身上的灵飞，沐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只有一个人保持着清醒，火狐正眼也没去看白狗，而是反手一掌，狠狠地击在合冰胸口。
合冰喷出一口鲜血，抽搐地倒在地上。
火狐还想再来两掌结束这个罪孽滔天的男人，却被青卫拦住了：“不要。”他皱眉看了青卫一眼，却还是缩回了手。
白狗一仰脖，将剩下半只手掌吞进肚里，灵飞终于也忍不住，哇地一声吐出来。
司诺奔到灵飞身边，关切地看着她，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颊。
“雅儿……雅儿……”微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。
灵飞这才回过神来，挣扎着朝合冰走去，不管他做过多少错事，刚才他毕竟是在危急之中，将孩子抛给了司徒辰。
“雅儿……”合冰叫着她的名字，伸出剩下的一只手想去握灵飞的手。
灵飞犹豫两秒，把手伸了过去，司徒辰淡淡地看着，没有阻止。
“雅儿，为什么要离开我，我做错什么了？为什么你要选他不选我？”
灵飞抿紧嘴唇，抱歉地说：“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合冰用力抓着她的手腕，急切地说：“我不要听你道歉！我只想做个明白鬼，虽然论相貌，论权势，我都比不上他，但若论真心，我不会输给他。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还是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学功夫复仇？”
灵飞终于忍不住哭出来，小声说：“合冰，我不是江雅琴，她爱你，我不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