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
司徒辰心里一沉，为什么听了这话他会那么心疼呢？
灵飞继续说：“我不催你，我只想请你养好伤之后，把孩子从合冰手上带回来给我。”她顿了两秒，终于还是说道：“那也是你的孩子，你就当积德。我不恨你了，只要把孩子还给我，从此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司徒辰回过头，缓步走到灵飞身边，扬起她的下巴问：“两不相欠？你真的不恨我了？你这么大度，大度到连灭族之仇都不想报了吗？江雅琴？”
灵飞大吃一惊，不自觉地往后退开一步，黑影早知道她的身份了？他知道自己就是她的仇人，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她，还要教她武功？
她声音发抖地说：“你……”
司徒辰扬了扬眉毛：“干嘛这么吃惊，很惊讶我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？没什么好惊讶的，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事能成为永远的秘密。”
灵飞的手有些发抖，看着黑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司徒辰侧头，眯起眼睛说：“江雅琴，你告诉我，你代替灵飞公主嫁到三王府，是不是就只为了报仇？现在你不肯回去，到底是因为不敢见司徒辰，还是知道火狐不是你的仇人，所以觉得没必要回去了？”
灵飞茫然地看着黑影，不知道他为何忽然会问这种问题，但她还是做了回答：“我嫁进王府，是因为我没的选择。至于我和司徒辰的事情，与你无关。”
司徒辰走到灵飞身边，伸出右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刘海，他很想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他，哪怕一点点，可又不愿意去问，或者不敢问。
灵飞呆若木鸡，黑影从没有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她，但他刚才的动作却让她那么熟悉。司徒辰每次替她理头发的时候，都是像刚才那样，先用小指勾起她的头发，然后再用手指轻轻抚平……
很多时候，人的小细节是不容易改的，一不留神，就会不自觉地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