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笑,不动声色的走了。他把焦木叫到身边,皱着眉头问:“龙茗身上的毒,连大庄能确认吗?真的只有火狐能解?”
焦木点头:“连大夫确定,虽然掺了其他毒物,但主要成分就是枫山一点红,有人给她治过,将毒素控制在体表,除了火狐,无人能救。”
“火狐的铁沙掌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他师承何人,有没有其他同门?”
“火狐的师傅早就归天了,没有同门……”
司徒景瞪了焦木一眼:“继续去找!”
焦木犹豫地说:“王爷,她的时间不多了,那些图谱,要尽快到手才是。”
哦?图谱?司徒景都把这事给忘了。
但是火狐的师傅确实只收了他一个关门弟子,焦木去哪里找第二个火狐,眼见又过去了半个月,灵飞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,眸子已经呈现出淡红色,连大庄说等眼珠变成血红的时候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,她最多还有半个月的命。
司徒辰气得手发抖,死丫头究竟去哪了!今日便是他的大婚之期,她却还是没有露面。
灵飞自己知道大限之期将至,但仍然笑嘻嘻地不以为意,但凡司徒景来看她,她少不了要挤兑他两句。
司徒景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丑得像妖怪的女人开始牵动他的心了……
他给她送药过来,看着她愁眉苦脸地吞下苦药,在她手心放了一颗冰糖。
“王爷,李侧妃忽然头疼,想请王爷过去看看。”家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司徒景皱了皱眉头:“让连大夫去看看她,就说本王不得空。”
灵飞抿嘴笑道:“王爷还是去吧,否则这笔冤枉债又得算到我头上。要是李侧妃随便扎个小人刺几针,却发现过两天我真的死了,说不定从此相信了巫蛊这种骗人的玩艺儿,那岂不是误人子弟。”
司徒景没有理会她的插科打诨,而是专注地看着她,轻声说:“龙茗,本王决定,封你为侍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