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调匀呼吸,定了定神问小春:“公主怎么了?”
小春忍着眼泪说:“公主,昨夜被人非礼了,现在哭着要寻死,王爷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?谁干的?”灵飞的心凉了半截,这是皇宫,有人敢非礼凝香,吃了豹子胆。
小春扁了半天嘴说不出话来,灵飞不耐烦地推开她,拿起外袍,顾不得洗漱,便冲了出去。
梅园里一片混乱,屋里传来司徒凝香的尖叫:“滚出去,你们全都滚出去!”
“别嚎了!我也中了迷香,连你一根手指都没碰过!像你这种女人,送到我床上我也不要。”青卫的声音里满是恼怒,好像是他被人非礼一样。
“你再说一次,我杀了你。”司徒辰的声音杀气腾腾。
灵飞犹如五雷轰顶,青卫非礼凝香?怎么会这样?她深吸一口气,走进房间,只见司徒凝香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扣子都扣错了位,嫩白的脖颈下鹅黄色的肚兜若隐若现,她却好像没看见,不管不顾地发着疯。
灵飞走到司徒辰身边,扯了扯他的衣袖说:“王爷,你先出去吧,我和她说。”
司徒辰无力地看了灵飞一眼,点点头,冷冷地对青卫说:“出去!”
青卫哼了一声,不再多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灵飞叹了口气,走到司徒凝香身边,理了理她的乱发,小声问:“怎么会这样?”
司徒凝香伏到她怀里,放声大哭,直到哭累了,没力气再哭了,才像游魂一样躺在床上,空洞地说:“我被人下了迷香,等醒来的时候,就看到青卫在旁边,我们两个都没穿衣服。”
灵飞伸手擦掉眼泪,为什么女子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,即使是真公主也不能幸免。她柔声说:“没事,你要坚强点,我让人给你煮点安神汤,再加些草药,身上不会那么疼。”
司徒凝香淡漠地说:“我身上不疼,心里疼,什么药也没用。”
灵飞睁大了眼睛,屏住呼吸问:“你身上不疼?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