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狐一怔，她怎么知道的？
灵飞揪住火狐的衣领，咬着嘴唇问：“浣冬呢？是不是也被你杀了？”
火狐沉默不语。
“我跟你拼了！”灵飞抬掌就往火狐身上招呼，火狐轻轻松松擒住她的手腕，不耐烦地说：“就凭你，也跟我动手。”
灵飞哭着说：“你杀人有瘾吗？不杀人会死吗？为什么要杀浣冬！”
司徒辰听着响动从屋里跑出来，皱着眉头问火狐：“你连浣冬也杀了？”
火狐冷冷地说：“我只杀芍梅，是你的王妃自己在这里嚎丧。”
灵飞眨了眨眼睛，收起泪水，不敢相信地问：“你……没杀她？”
火狐冷哼一声，侧开头。
灵飞立刻转向司徒辰。司徒辰淡淡地说：“我没让火狐杀浣冬。”
“你发誓，保证没有，否则凝香和沐萱都不得好死。”
司徒辰皱起眉头：“你真狠，就只在乎一个浣冬吗？凝香和沐萱都不是你朋友了？”
灵飞扁了扁嘴说：“她们有你保护，浣冬只有我一个。如果你不违背誓言，毒誓又不会应验，你怕什么！”
司徒辰瞪了她一眼，显然没准备说话。
灵飞眼眶一红，又要哭出来。司徒辰叹了口气说：“明天带你去看浣冬，就远远看一眼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哆嗦，快回房间去，凝香在找你了。”
灵飞这才舔了舔嘴唇，不放心地走了。
火狐看着司徒辰问：“你真的要放过那个浣冬？”
司徒辰看了他一眼：“我本来也没准备杀她，她什么都不知道，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火狐眼中闪着幽暗的光，他总觉得，留下浣冬，是个心腹之患，但眼前这情景，司徒辰一定是不会动手……
第二天，灵飞亲眼见到浣冬安然无恙，又得到司徒辰保证不让火狐伤她的承诺之后，才算安下了心。虽然浣冬的眼神有些落寞，可只要她平安就好，把浣冬送走，也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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