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?
灵飞指着地上的古柯说:“药我找到了,用与不用,你自己决定。”
火狐想了许久,才出声问道:“你怎么认识这种,古柯?”
灵飞幽幽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,她从前在南美丛林中中枪,无药救治的时候,当地一位好心的大叔告诉她,古柯叶可以止疼,那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,她永远不会忘记。
火狐没有再逼问,只是安静地把灵飞带了回去。
司徒辰吃了两片古柯叶,竟然真的有所好转,虽然不是完全好,但不再像之前那般,必须时刻与自杀的冲动相抗衡了。
他淡淡瞅了灵飞一眼,灵飞坐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看来她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已经快支撑不住了。
司徒辰看了火狐一眼,平静地说:“请白辛过来,给王妃把把脉。”
火狐一言不发地起出去,不一会儿,白辛在外面敲门:“王爷,小人能进来吗?”
灵飞无奈地叹了口气,还要装,当她是傻子?火狐和白辛从来就没在同一地点出现过,她不会傻得真以为是火狐出去把白辛叫来的。
司徒辰却很配合地说:“进来。”
白辛拿着药箱,缓步走到灵飞面前,伸出手指,搭在她腕上,然后换了只手,过了许久,他才皱着眉头说:“王妃的内伤,倒没有大碍,小人治得了,只是王妃好像还中了毒。”
灵飞忍不住心跳加快,她紧张地朝司徒辰看了一眼。司徒辰冷冷地看着她问:“怎么回事?”
灵飞无可奈何,只能装作茫然地说:“中毒?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白辛斟酌地说:“这种毒平时是没有感觉的,但如果一个月之内,不吃解药的话,便会七窍流血而死,王妃中毒,已经十余日了。”
灵飞的脸色更加苍白,她咬着嘴唇说:“怎么会这样?谁要杀我?难道是接亲路上的那些杀手吗?”
司徒辰深吸了一口气,淡定地说:“白辛,替王妃把毒解了,既然你诊得出来,应该有解毒的良方。另外,吩咐下去,王府里,加强守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