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讽刺的笑容,随口哼起了李玟的那首《笨女人》。
唱到一半,灵飞忽然皱起眉头,她本能地感觉到一种逼近的威胁。她顿住歌声,骤然回头,一名素衣白袍的高个男子,正默不作声地站在她十步之外。
他约摸三十来岁,身上没有任何配饰,小麦色的皮肤少却了几分红晕,略显憔悴。刀削的眉,高挺的鼻梁,薄薄却紧抿的唇,衬托出他身上一股苍凉的气息,一双漆黑的眼珠波澜不惊,只偶尔在晨光中闪过一丝墨绿的光芒。
灵飞心中一惊,哪里来的隐士高人?她直觉到此人身上凉薄的气息,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智慧。那人却在与她对视了一秒之后,淡淡地转过身,消失在晨雾中,连那股危险的气息,也消失不见了。
灵飞压下心中的狂跳,这人是谁?看他的服饰,应该是王府里的幕僚,没想到司徒辰身边竟然有此等高人,看来三皇子也不完全是个病夫。
灵飞不动声色地拿起鞋往回走,暗骂自己大意,竟然听了几句流言,便在心中给司徒辰定下了软弱病态的模板!重生才两天,她已经麻烦一箩筐了,还是小心为妙。
回到屋里,小乔与合菊已经替她摆好了早膳,满满一桌。灵飞招呼她们一起吃,但她们说什么也不敢坐下来。灵飞无可奈何,便自己吃光了一桌菜,看得小乔与合菊眼睛发直,怎么从未发现公主如此能吃?
灵飞的习惯是:天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,有的吃的时候,要多吃点。
用过早膳,合菊问灵飞要不要通知各院过来请安,按照规矩,正妃是王府里的女主人,侧妃、侍妾,应在大婚之后,向她请安敬茶。
灵飞拒绝了:“众女侍一夫原本就难相处,我这个正妃进门到现在还没见过王爷的面,她们怎么会来请安?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合菊明知是这个理儿,心里却仍不免别扭,这往后日子还长,王妃在府里,该怎么熬?
灵飞却满不在乎,她抬起头来笑眯眯地问:“葛将军可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