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到了男人后脑勺上,又弹的摔开了最后掉到了阴暗处。
施暴的男人被这么一砸似乎有片刻的晕眩,晕眩的直接反应是手脚无力软了下去,而程林琳本被压在树干上都已经绝望了,毕竟这个条小径曾经死过人所以极少有人会走这边,没想到眼前的人突然倒了下去,她一时愣住没晃过神来。
“没事吧?”就在程林琳愣神的时候,眼前黑了一下,然后一件带着淡淡古龙香水味的外套包裹住了她春光大泄的身体。
“谢,谢谢!”程林琳脸上犹带泪水哽咽着道谢,她抬头看着救她的人,但对方背着光线她看不清对方。
地上那只正好清醒了过来,立马一句粗话爆出口:“草泥马,哪只狗娘养的敢打老子?”
“老子?好大的口气呀!”那人冷笑一声,说话的声音里没有动怒,但却带着极致的讽刺和不屑。
“老子就有这个资格,怎么滴,怕了吧?”
地上那只正要爬起来却又被几脚踢翻在地,顿时暴怒:“草泥马,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”
“能养出你这样的儿子的人能厉害到哪里去?大的过中央部级干部吗?”
又地上躺在地上的人一身狼狈,听着打他的人那一口笃信,不由猜测起对方的身份来,他一时还真不敢报出他爸的名字来,但不甘心就这么被打,他梗着脖子骂道:“狗日的有种报上名来,我一定要我姐夫废了你!”其实说这话极其的傻气,你都说了要喊人来废他,他又怎么可能会报名字?而且现在天黑了,这里又没路灯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长相,要时候报仇也无人可找。
“呦,又来一个姐夫,那请问你姐夫哪位?”这话问得却是带了些戏谑的意思了。
“江北,江北你知道吗?”被一脚踩着只能躺在地上的人在这话上是动了心思的,如果对方不知道江北是谁,那就说明对方是圈外人,那他就可以……哼,整死个把人对于他来说可不是难事。
他的话结束,场面一时静了下来,他看到对方沉默了,就知道对方是认识江北的,既然认识江北那肯定是知道江北的厉害的,哼,小样,害怕了吧!在他得意的时候,他看到对方踩着他胸口蹲了下来,然后――他的脸被对方不轻不重的拍着,像在拍一堆死猪肉。
“我道是谁敢挂着二少的名头出来为非作歹呢,原来是姓严的。小子,真替你老子感到悲哀,养出来两个,一个是疯子,一个却是傻子,果然近亲生出来的骨子里的基因就扭曲了吧!”
“你,你是谁?”就算有时会犯傻,但他不是真傻,从对方对江北那称呼和语气上就知道对方和江北关系必定是不错的。
“我?好吧,就告诉你,省得你去又去找你家疯姐去烦二少。严律,你没见过我,但你一定见过我哥,周浩是我大哥,我是周涛。记住了,别找错人了!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