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马尾女孩儿却不等她开口就不满道:“闻歌,你就这样放他走了,我们好不容易把他骗过来这里的。你刚才再电他一电,保证现在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了。”
程闻歌一愣,随即滴汗。
原主是个女流氓?
她伸手抹了把额头,掩饰性的笑了笑。把脑海中刚才不合时宜显现出来的皮鞭、板凳等等工具一律过滤。
“行了行了,谭阳生都走了,我们去看机甲赛吧。”披肩发女孩儿做了和事佬,她微微有些失落的模样,似乎又带着些庆幸。瞟了眼程闻歌,也露出个奇怪的表情。
机甲?
程闻歌又是一愣,想说她累了,好想睡觉,但是却被两人拉着飞快的往外走。
树木飞速倒退,林间不平整的道路在她们脚下却如履平地,无数的花草抚摸过程闻歌的小腿,植物的香味儿萦绕鼻端。
好多药草。
程闻歌心情一松,然后就开始欢欣雀跃。
好多药材!
这是植物园?
药草园?
程闻歌瞪大眼,恋恋不舍看着一路倒飞的药草们。当遮蔽着天空的树荫消失的时候,她才留恋回头看了眼。
她第一次的脉诊,竟然发生在这么个植被葱茏药香满布却又莫名其妙的地方。
对象竟然是一个颜色艳丽的少年,最好笑的是对方还不领情,以为她是神经病。
以至于若干年后再回忆这一幕,她仍旧会觉得充满了喜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