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性。
隋玉站着不动,脚底下捻开了细沙,下面是枯黄的草坪,透着一股死气。
他们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天,每天都洒水保持沙土潮湿,按说反而有利于草木生长,可这些草,没有一根露头,都死了。
齐臻看了眼浦隋玉,道:“他们进来之前,给草坪打了农药,将草全部药死。”
隋玉的心里沉甸甸的。
草的生命力是很旺盛的,他们这么做,就是显示了他们有剥夺生命的权力。
隋玉只觉喉咙异常干涩,用力吞了口口水,攥紧了手指。
两人缓慢的朝着那孤零零的屋子走过去。
隋玉还留意到,这栋民宿的窗帘也是全部都拉上了的,一点都看不到里面。
敲了敲门,无人应答。
隋玉给齐臻使了个眼色,齐臻伸手,推开了门。
更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,里头好像是开足了冷气的电影院,黑漆漆,只有屋顶天花板垂下的几缕光线。
但这点光线,也足够让人看清里面。
大厅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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