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隐患。
因为树根系的不断生长,加速了石桥开裂,如果要修复这座桥,这棵树如何处理就是个问题。
隋玉看了会儿,问道:“当地的县志上,没有记录这座桥的详细来历,以及图画吗?”
“是有记录,但没有图画。”
只是个乡绅,不是状元探花之类的大名人,县志记录没那么详细,几笔就带过了。
霍衍一手撑着伞,指着那石雕道:“贺家早已搬离了旭塘镇,我辗转联系到了贺家后人,好在他们还收藏着当年乡绅画的桥画。他们发了画的照片,专家组会原样修复。”
“只是这棵构树,长在这里也有十几年了,若是直接连挖带撬的除了,觉得可惜。”
隋玉望着那棵长势旺盛的树,想象到了六月时,树上挂满的像是杨梅一样的构树果,那也是桥头一景。到了夏天,宽大的树叶可以遮凉,若是砍了,确实是可惜。
她看到桥侧露出来的树根,石头的坚硬与生命的碰撞,又生出了无限的生命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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